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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

慵懒郁闷中

总会定期或不定期地陷入这种状态。经济危机来了,退休年龄推迟到65了,多多的期中考试不理想,国庆长假被迫到美国出差,这个周末的生日还要加班,全世界都在与我做对。。。。。。
 
有什么是值得开心的呢?看秋芝版的楚留香,感恩节就要来了老外也会少些,发奖金(最后的疯狂),期待着网上的《量子危机》和《悬崖边的金鱼姬》,领导外出中。。。。。。
 
 
7月4日

要休假

  本来今年计划用年假时间开车回成都,然后去红原和花湖的。现在是黄了,必经之路都震没了,要绕路,太远。老爸老妈常去消暑的银厂沟也在灾区。
  现在计划去张家界,问过权威人士老妈,她说还不如黄山,搞得我很郁闷。
 
 
 
 
6月1日

哭泣的太湖

   这两天听说无锡的自来水发臭,无法使用,更别提喝了。昨天新闻也看了,真可怜,短期内好象也无法解决,只是苦了住在那里的人。太湖周围也算是传统意义上的鱼米之乡,如今连水都臭了,这鱼这米怎么入口?太湖水质恶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10几年前去太湖就已经是这样的德行。除了无锡的太湖,我还去过苏州东山和浙江湖州边的太湖,无锡这边的问题似乎特别严重。现在的人只知道赚钱,政府只知道GDP,做的都是断子绝孙的缺德事,也不用等到断子绝孙,如今是现世报。今天6.1,希望无锡的小朋友都能喝上不臭的自来水。

5月29日

高尔夫与小店

不知怎么和办公室里的几位聊起高尔夫。于是去找了一些高尔夫的词汇,以备不时之需。其实最好的办法是亲自下场。但国内的高球场太贵,非我等之辈消费得起的。不禁怀念去年在澳大利亚打球的经历,很开心。

 

上个星期在绿的店败了一件连衣裙。我对于连衣裙一直特别偏爱。OL们老买的衬衫反而没兴趣。大概我太懒吧,一件连衣裙上下都搞定了,不用考虑如何搭配的问题。老板说是23区的余单,样子还好,布的,可以扔进洗衣机的那种,懒人如我就免得手搓之苦了。有趣的是晚上回到家里,接到老板的电话,说我在付钱的时候把多多的一张小照掉在那里了,失而复得,呵呵。David问老板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我说在那儿办了张会员卡。

“小店还有会员卡啊?”

“是啊,我这儿的小店会员卡不止一张。还可以刷信用卡呢。”懒惰如我,能不能刷信用卡也是决定我是否在那儿消费的因素。

12月25日

狂热的环保分子

昨天晚上DAVID问我:“你那件绿毛衣是不是羊绒的?”

“是啊,上次在美国买的。”<难道发善心想再送我一件做圣诞礼物?>

“是不是很便宜啊?”

“是啊,折成人民币才2百多点。”

“本来羊绒的东西是很贵的,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便宜了?”

“不知道,假冒的?”

“不是。本来价格很高的,中国一看有利可图就大量养羊,结果把内蒙的草都吃光了,现在那边沙漠化很严重。所以,你以后就不要买羊绒的东西了。”

<统共就买过一件羊绒毛衣,那条BURBERRY的羊绒围巾还是你送的生日礼物呢> 想想还是没有反驳他,偶是个讲道理的人哦,再说也支持环保啊。

“晓得了。”<哼哼,别以为不买羊绒的东西就能让你省银子,以后多找替代品,丝的啦,麻的啦,再不济还有纯棉的嘛,也不会很便宜的,养蚕、种麻、种棉花总不会危害环境吧。。。。。。>
10月13日

博客VS部落格

那天从DAVID的电脑面前晃过瞥见“部落格”三字,没多想随口问到:“这是虾米东东?”
“就是博客啊!”
“为什么叫部落格?”我继续犯晕。
“海外的华人都喜欢翻译成这样,博客是中国大陆的版本。”
“哦,酱紫。”
 
不过说句实话,开始并不喜欢“博客”这个翻法,容易让人联想起“黑客”、“骇客”,然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细细想来,“部落格”似乎更有意境。但是“博客”的说法在大陆已经颇入人心,要改也不太可能。
 
 
 
9月18日

虚心接受批评

有朋友善意地提醒我很久没有更新BLOG了,惭愧得很。从小到大写了很多官样文章,自己都不忍目睹。有感而发的文章才好,但不能成为偷懒的借口。前段时间去了个什么培训班,搞得我身心俱疲,元气大伤,更不用说照顾我的博客了。愧对各位看客哈。
 
8月2日

蓝天

这两天上海的天气很好。天气很好的意思是阳光灿烂、万里无云、天色碧蓝,虽然最高温度已经接近38。留心一下,会发现每年上海天空最蓝、空气质量最好的时候也是最炎热的时候,老天爷很公平哈。听说北京最近连着下大雨,这世界怎么了?从小在大城市里长大,现在很向往找个山清水秀的小城镇呆着。努力寻找中。
7月26日

百分百感觉

昨天又去百分百吃饭了。百分百目前是我最喜欢去的餐厅,虽然离家远了点,需要开车横穿市区。第一次知道这个餐厅是从申报上看到的,餐厅的老板来头不小,是香港金像奖主席文隽。餐厅的位置和装潢都很低调,如果不是因为LG在这附近上班,中午经常在这家餐厅解决午饭,我也不会知道。
其实这家餐厅只是一般性的港式茶餐厅而已,菜牌上都是常见的粥粉面饭、烧腊味和家常小炒等。第一次去吃,点的是一个河粉,因为当时胃口不是很好,所以没要常见的干炒作法,而是湿炒,一是因为好奇,二是想吃点有水的东西。不一会儿就端上来一大盘,量挺多,一股浓香扑鼻而来,本来没什么胃口的我来了个风卷残云,一扫光,看得旁边的LG目瞪口呆。第一次的印象不错,但总觉得把河粉做得好吃是茶餐厅的本分,不算什么。第二次再去点了一个ZHEZHE鱼头(抱歉,打字打不出),更有惊艳之感。半只鱼头,不知道厨师放了什么调味品,奇香无比,鱼头上的肉本来就嫩,嫩中带点焦香,配料还有整个的蒜头和切成片的猪肝,又嫩又香又入味,猪肝本来也是我的最爱之一,奈何上海菜里这种内脏之类一直都不登大雅之堂,餐馆里极少有卖,而且上海式的作法把猪肝搞得奇老无比,味同嚼蜡。在LG的又一次目瞪口呆中,这道菜又被我包圆了。这个菜给我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以至于后来我们把菜牌上以ZHEZHE开头的菜全部试了一遍。还有一个值得一试的是咕噜肉(也叫古老肉),这个大家都不陌生,说白了就是番茄酱酸甜肉配菠萝块,(我估计英文菜单就是照这个翻译的),而且这个菜在国外的中餐馆老外点击率很高,和麻婆豆腐一样差不多是中国的国菜。本来不太喜欢这种做法,所以菜牌上有,我也从来没想点过。但是有一次带亲戚去吃,亲戚中有一位正好在过敏,医生叮嘱不能吃海鲜和鸡,而且人挺多,就点了好几个猪肉做的菜,包括上面提到的ZHEZHE排骨和咕噜肉。我以前不吃咕噜肉的另一个原因是饭店大多拿不太好的边角猪肉来充当原料,然后裹上厚厚的面粉,狠狠地炸了,再浇上番茄酱,搞得一点肉味都没有,实在没啥吃头。但是百分百的咕噜肉却是另一番天地,面粉裹得薄而匀,几乎吃不出来,肉都是带点肥的里脊肉,还是香而入味,番茄酱的用量正好,酸甜味适中,唉,用美味来形容实在太平淡,我又想不出别的词。
写到这里,口水不知不觉又流了一堆。看了这篇文章,大家可千万别到百分百捧场,不然人一多,再去我岂不是要排队了,多谢合作。
4月3日

泪洒相思地

小姐既知事明亮,
我也不必说细详。
不怨他,抛弃我,
只怨自己少主张。
我也是个官家女,
自幼读过书几张。
理当做个贞节女,
不应该私下定鸳鸯。
因此被人看不起,
将我当作路柳样。
正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若要回头就百年长。
虽我自己无注意,
然他心肠也是太觉硬。
他不该,
当初甜言蜜语来骗我,
我道他心好比我心样。
哪知一去无消息,
可怜我,
一日六时望断肠。
 
 
狂爱这一段,一日六时要听好多遍。
2月21日

不亦悲哉

早上踩着点赶到地铁站,气喘吁吁狂奔入内,刚到站台,车门关闭,不得不于寒风凛冽中等候10几分钟,冻到上下牙打架,不亦悲哉!
大雨天穿雨鞋出门,洋洋得意,看见水坑就踩,忽觉鞋内又冷又湿,心中大惑,仔细一看,原来雨鞋橡胶老化开裂,鞋袜俱湿,不亦悲哉!
逛商店看中一件新衣,惜乎价格太高,等到打折时再觅,被告知已售出,不亦悲哉!
逛商店看中一件新衣,虽然价格很高,但禁不住喜爱之情,斥资买下,隔天再来看时,却已打7折,不亦悲哉!
买菜、洗菜、切菜、烧菜,弄了一大堆,老公突然来电,晚上有饭局,不回家吃了,独自一人消灭一桌饭菜,不亦悲哉!
情人节在办公室苦等老公的玫瑰花,始终不见花影;回到家里,老公心不在焉地递过来一束玫瑰,说“你找个花瓶把花插好”,买这么贵的花,又不送到办公室给我挣面子,不亦悲哉!
 
辛辛苦苦写了这么多,却没人看,看了也不回帖,不亦悲哉!
2月16日

叔本华及其他

大约是去年在家里翻出了一本叔本华的《爱与生的烦恼》,先生的藏书。一读之下,甚是感触;我从来不看哲学书,对哲学也不感兴趣,但是叔本华的哲学却深得我心;叔本华认为人生充满了痛苦,而痛苦则是人在力图满足自身欲望过程中的产物,幸福则是欲望得到满足之后的结果,而且只是瞬间的,因为人会不断产生新的欲望,从而带来新的痛苦;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这些文字对我颇有些“他乡遇故知”的况味;不敢相信怎么会有一个说着别种语言的德国人跨越了差不多3个世纪,用他洗练直白的文字(虽然是经过翻译的)与我进行这样的心灵对话。这本书都快成我的圣经了,每当心情低落的时候只要随意翻看一会儿感觉就好很多,我的心灵鸡汤,呵呵。
12月30日

写在2005的年末

终于2005年也只剩下两天而已。30岁过后,突然发现时间好象被加速了,颇有些度年如日的感觉。2005确实不是平静的一年,于我。
年初的时候得知错过了阿方的演出,不免一番感叹;幸而又结识了一帮雯友,热情似火如思雯、台越友,沉静内敛如小包,不仅和我分享了大量珍贵资料,更重要的是让我的爱雯之心不再寂寞。
一直都以为身体很健康的母亲,突然查出癌症,还好发现得早,马上手术,结果还算令人满意;母亲吃了不少苦头,只恨自己不能替她分担半点。
也是年初的时候家里添了车,先生是新手,没少了磕磕碰碰;有车之后活动的范围扩大了很多,上海周边的一些景点都一一扫过,浙江的风景确实不错,并不只限于杭州,感觉越往南越有味道,向大家隆重推荐台州临海一带,阿方的老家,呵呵。有车之后认识了不少车友,天南地北都有,江浙沪一带比较多,参加过多次车友FB,生活好象不再那么单调了。而且和几个车友做了点小投资,就算是个小尝试吧。
多多参加了上越的小花班,让我颇感欣慰的是,她对越剧还比较感兴趣,而且进步挺快,已演出过一次;唯一遗憾的是,她明明长着小生的面孔,小生的嗓音,却硬要学花旦,看来满头珠翠,插红戴绿对她吸引力还蛮大的。
2005很快就要过去,2006也终将过去,我们还会迎来无数个新年,送走无数个旧岁;时光不会倒转,前程不可预料,愿大家珍惜每一天,把握现在。
 
12月15日

我眼中的浙百

如今的浙百已是面目全非,只剩下茅在那里苦苦支撑。当初茅的“孔已己”在上海上演的时候,先生曾鼓动我去现场看演出,理由很特别。他说这个戏今后是不会再演的,因为茅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剃光头。终于也没去,还是因为懒吧。
我不能否认的是,没有浙百我不可能喜欢上越剧。上中学放暑假在家看过不少戏曲节目,那时的我还不是戏迷,但章瑞虹、陈颖的名字还是知道的。真正开始喜欢越剧是上了大学之后,北方的萧瑟与干燥让自小在南方长大的我非常不适应,这时的越剧好象山间的。同寝室有一位上海籍的北京同学,巧得很也姓茅,更巧的是她是茅的FANS。因为她我开始知道和喜欢浙百。那时听的最多的还是茅的传统段子,两段算命、哭香君、盘夫,非常喜欢茅那时的声音,深情而婉转,让还没恋爱的我怀想不置,想象着自己要是被有这样声音的人呵护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那时的周末于我而言是天堂,可以一整天什么也不做只反反复复地听越剧带子。除了茅的带子,听得比较多的还有浙百的联唱“跳动的旋律”,一直以来都遗憾没有视频,还好有路在脚下帮忙,了却了我多年的心愿。就是这段联唱中的“楼台会”和“临终”让我完完全全地转向了方。我甚至没见过方的样子,没看过、听过她完整的一出戏,就这样彻底被她的声音征服了,多年后我才知道她曾经为嗓子的问题吃过那么多苦头,受过那么多委屈。也许是先入为主吧,我根本不能接受其他人演绎的梁山伯,在我的潜意识里,方就是梁山伯,梁山伯就是方。现在我知道我的三恨之二是什么了,无缘得见方的全本梁祝(舞台版),恐怕也从未演过。
方毕竟曾是浙百的一分子,五朵金花之一,没有浙百也不会有现在的方,哎,万事皆是有因有果的。再怎么为方打抱不平,也不能抹杀了对浙百的感情,虽然并不喜欢现在的浙百。相信很多方迷有着和我一样矛盾的心情。
我知道很多人是同时喜欢方与茅的,大多数情况下是喜欢茅更多一些。所以做一个方迷注定是很寂寞,很边缘化,很无奈的,尤其是在她离开舞台之后。其实从开始喜欢方的第一天起我就清楚这一点。茅仅凭一部西厢、一部陆唐就足以压得方喘不过气来,如果方得不到更多的机会饰演更多的角色,那离开只是迟早的事。和方交谈过几句之后,我就知道她绝不是甘于人下的人。所以当先生告诉我方已远走美国的时候,我没有半点惊讶,心里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她终于走了。”
还是有自己的BLOG好,想说什么说什么,只给想看的人看,贴在坛子上又要招来一片风雨,我可没精力跟无聊的人辩驳,揽月还好,美越应该改名叫茅的论坛算了。
12月9日

看戏的德行

很少到剧场去看戏,除非有雪雯的(几乎是不可能了)或者其他特别喜欢的演员的演出。MYN很早就和我说,在上海看戏她最恶台下的观众在自己力捧的演员出场时旁若无人地叫好,而且可以从叫好声发出的地方对此演员戏迷的分布情况有个大致的了解。有一年国庆应BF的要求去看了一次京剧的折子戏,演出时间已到,剧场内仍是乱哄哄一片,而且很久也不熄灯。好不容易开演了,台下的观众很长时间也没进入状态,迟到找座位的,呼朋唤友的,大声聊天的,自以为是对台上演员评头论足的,斥骂小孩的,(幸亏那时手机不普及),其热闹程度绝不亚于农贸市场,和梁实秋先生笔下旧时的戏园子没什么两样。时间已经过去几十年,剧场里的设施和以前的戏园子有了天壤之别,只是看戏的人还是这样的臭德行。
12月6日

也赶一把时髦

以前还有写日记的习惯,但大多都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最长的一次坚持了大半年。写日记的最大好处是隔了很久之后再去翻阅,会有很奇特的发现,原来那一天那一刻我还做过那样的事情,动过那样的念头,就好象时间又倒转了一样。但是流水帐般的日记让人不胜其烦,所以最后还是停了。
本来日记是很私密的,但是放到网上公之于小众甚至于大众突然变得很流行,于是心一动也建了个自己的。选择冷清的雪松作为背景,也算是对雪雯的怀念。